十年之后《人约黄昏》

《人约黄昏》
　　说起来该是许多年前的事了。有一天，我去拜会一个朋友，他刚从欧洲归来，给我带了一些埃及纸烟，其中，有一种很名贵，牌子也特别，叫做Era。
　　上海，1937年深秋的一个月夜，我在外滩黑暗的路上缓步走着，林立的高楼如断崖峭壁，海关的钟声闲远地回响着。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卵石路，我看到一家烟具店还亮着灯，黄澄澄的光洒满门前，于是，我近前买洋火。店里有一个伙计，正在拾掇，一个瘦掌柜，正在拨算盘结帐。这时一个高佻而窈窕，着一身黑旗袍的女子，也来买东西。她口口声声要买店里没有的Era烟，而掌柜和伙计对这个奇怪女子的出现惊恐不安，急急忙忙地关上门板，那一线黄澄澄的灯光在地面上倏地熄灭了，只有鹅卵石泛着青色的光。
　　我点了一枝Era烟，那个黑衣女子悄无声息地飘近：“人，你抽的是Era烟吗？”我震惊地审视着眼前这个看来高贵而忧郁的女子，她称我为“人”，难道她是神，是上帝？这女子幽幽地辨解说自己是鬼，然后请我陪她去斜土路。也许是这个女子的冷艳莫测吸引了我，我们便在夜雾弥漫的马路上边走边聊，不知不觉，进了外国人坟地。我问她的姓名，她一边踏着雾气，翩若惊鸿地在森然大树和层层墓碑间穿行，一边随口道：“你自然可以叫我鬼。”
　　远远地，可以望见徐家汇天主教堂直插云霄的尖顶剪影了。她与我约定下个星期第一个月夜，在此见面，便头也不回地一个人转身地了，我恍然如梦地呆望她的背影飘远消失。
　　第二天，我睡眼惺松地去报社上班，主编派我去采访一件跳楼自杀案。在现场，我听见几个娘姨在议论，说死者碰到了一个女鬼，我听了，心里一惊。但我难以忘怀那个自称鬼的女子，寝食不安。
　　好不容易盼来了约定的日子，她果然履约，依然是一身黑色，宛如夜之精灵，轻盈飘逸地出现了，这使我欣喜万分。那天，我们在许多荒僻的地方漫步。
　　
　　第二次约会只指定日期和地址，没有限定月夜。碰巧那天下雨了，我以为她也许不会来了，但她比我先到一步，我们就在霞飞路一家咖啡店坐了一夜，谈得很投机，气氛温馨怡人。
　　以后我们的约会大概三天一次，总在夜里，逢着有月亮，常常在乡下漫步；逢着下雨或阴天，便到咖啡馆坐坐。日子一多，大家养成了习惯，风雨无阻，彼此从未失信。但她仍旧不许我送到她到斜土路以西，更不用说送她到家。直到有一天，我们在徐家汇巍峨的教堂下散步，忽然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她犹豫地在雨帘后看着我，起身顾自朝前走，我紧随其后。我们踩着雨花疾行，来到一个小村落，她带我进了一幢旧宅。
　　
　　她身姿婀娜地穿过黑而长的走廊，然后，拾级而上，引我进了一间像是客厅兼书房的屋子，然后，她人影一晃不见了。我就着烛光，看到房里堆着书，有一架钢琴。不一会儿，她从里间走出，一身白，白的睡袍，白缎鞋，像黑夜里的幽灵。她让我去里间换掉湿衣服，我走进去，看到一张铜顶床和白色的悬帐，浴间的落地衣架上，吊着几件男式睡衣裤，我明白这是一间卧床了。
　　我换完衣服，走进客厅，她正在吸烟，告诉我那是她丈夫的衣服，我又惊又疑，满怀挫折与失望。我终于鼓起勇气说：“鬼，我一直在爱你。”她吐着烟回答：“我们是两个世界的，往来已反常，至于爱，则是荒谬了。”我固执地要见一见她的丈夫，她答应了，睡袍曳地悉索而去，我不安地坐在摇椅上等候着。一会儿，她女扮男装地出现了，我惊喜地说：“那么你是没有丈夫的了。”她却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出门后，我掏出笔在旧宅门上做了记号。天亮后，我再回到那里，记号犹在。我敲门，无人应。敲边上的门，出来一位老太太，却否认这里住过一位小姐。我气馁而心存不甘，等到晚上，我乘那个老太不备，溜进房去。房里没人，我脱下自己手表，放在客厅书架上，然后离去。在小马路上，我叫了辆黄包车，又去了初次邂逅她的那爿烟具店，口口声声对伙计称要买Era烟。伙计闻言大惊，否认店里售过此烟，并说那夜来买烟的女子是个鬼。
　我又回旧宅，开门的一位老先生告诉我，这里住过的小姐病逝四、五年了。我进书房，却发现搁在书架上的表不见了。
　　回报馆后，我对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仍然百思不解。这时，门房递来一只信封，里面就是我的那只手表。我又去烟具店，向伙计打听女鬼的事，知道她与当年四马路情杀案有关。
　　我思念她，去教堂向上帝求助。不料，却看到她黑色的身影一闪，我跟踪去了旧宅，质问她：“你怎么在白天满地乱跑？”我一字一顿地要求她告诉我：她是人！她仍坚称自己是鬼，自己不想做人，人世间的恩恩怨怨，无休无止，她尝够滋味了。我的爱情面对她的绝望显得软弱而无力了。
　　我找到了当年情杀案的一个知情者，了解到所谓情杀案，其实是无政府主义组织的一次内部清洗运动，那女子的未婚夫因之丧命，那女子也在当天神秘失踪了。而Era烟的烟盒，是无政府主义者行动的暗号。我信心十足地回到旧宅，告诉她她可以不做鬼，做人，起码为我做一天凡人。她被感动了，终于承认她对我也有爱情。于是，我们成了一对幸福的恋人。那一回，我们享受了世界上最美的甜蜜的生活。我们完全溶成一体了。
　　第二天下班，我又兴致勃勃地赶到旧宅，但人去楼空，一片凄凉。她给我留信，称我们的交往不是人生，而是梦。她为了某种使命，必须离开我……
　　
　　我疯似地在雨中飞奔，去那爿烟具店，却见掌柜死了，她与伙计对峙着。伙计面对她的枪口，惊恐而悲愤：“我就是你要找的最后一个仇人，是我杀了你丈夫。可是你晓得吗？那天夜里，你丈夫不仅杀了我兄弟，连我三岁的侄儿也没放过！”她的枪垂落，出门下楼，身后，传来一声枪响，划破雨夜。
　　我在小巷里追她，她回过头，平静地看我一眼，然后像化身一样隐没了。泪水和雨水，一股冷一股热地淌过我的脸颊……

十年前，早已记不清在哪个电影院看的这部电影，却清晰地记得同看电影的人。昨晚，打开电视，无意中发现播放的竟然是这部电影。十年的光阴荏苒，物是人非，也许这部电影预示了片里片外的那段没有结局的爱情。并非人鬼殊途，却终归不是同行人。

第一次在西方的电影中，发现如此多的中国元素，一时竟不知是何感受。惊奇？欣喜？由此而生出更多的思考。

进入影院，电影已开映了十多分钟，看到的第一个镜头就是半羊人都纳和露西在一片雪域森林里的对话。都纳的头部形象让我想起《西游记》里的孙悟空。直到都纳回到他的房子时，跺掉脚上的雪，我才注意到他脚，嗯，翻译成半羊人似乎有些差池，他的脚看上去更像马、驴或鹿。

两军对垒时，正义化身的阿瑟兰带领的军队威武神勇，一看就知是“正规军”，盔甲色彩鲜艳，包括帐篷，旗帜，像极了中国古战场上的军队武装设备。不知道导演在这个童话世界里流入这些元素，想表达些什么。

当阿瑟兰帮助亚当之子夏娃之女战胜邪恶的白女巫后，进驻皇宫时，那宫殿的造型整个一个布达拉宫的翻版。是取它的气势恢宏，高山之颠，还是取它是“菩萨居住的地方”，以表示善良、博爱、宽容与正义？

我的思维还限在那个童话故事里走不出来，这些疑问还没想明白，或者导演并未赋予太多的含义，只是一个情结。

实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标题来说明这篇文字的主题意思。只想在开篇说一句，看《纳尼亚传奇》，三个女人在影院哭得稀里哗啦。

影片开始并未给我带来预想的刺激与惊喜。但有句台词让我们记忆深刻“现在的学校都怎么教孩子的”。看来教育在每个国家都存在问题，只是问题不一样，所以不同国家不同地区人听完这句话后，笑的含义也不一样。

随着彼得、苏珊、小露西与艾德蒙兄妹四人闯入纳尼亚，遇到海猩夫妇，迪斯尼在动物拟人化方面的独道之处便显示出来了。风趣幽默的海狸夫妇，就像现实生活中的一对普通夫妇那样真实，朴实的话语中总透出那相濡以沫的深情爱意。一个小细节的刻划，让大家不由地一笑：当海狸先生领着兄妹四人回家时，海狸妻子嗔怪先生没事先通知，让她来不及打扮便见客人了，海狸先生幽默地回了一句：我就是提前一个星期告诉你，你也这样。后面还有一个细节，海狸夫妇领着四个孩子历尽艰险到达纳尼亚之王阿瑟斯的领土，前去见阿瑟斯时，海狸妻子紧张地梳理着自己，此时的海狸先生温柔地安慰妻子：挺好的挺好的，亲爱的。

当四个年少懵懂的孩子必须面对未知的“战争”时，“丢失”弟弟的兄长彼得，面对阿瑟斯庄严地举起手里的王者之剑那一刹那，有种感动冲击。一位兄长的责任，一个孩子的成熟、长大都在那一瞬间展现无遗。当迷失回途的艾德蒙回到兄弟姐妹身边时，作为女性的姐姐和妹妹都以拥抱来宽容原谅欢迎他的回来，同样激动却表现冷漠的彼得以一句微笑的“不要迷路”让艾德蒙的心真正地回归了。

狮王阿瑟斯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换取曾迷失的艾德蒙的生命。当白女巫背叛承诺，以剃掉狮王的鬃毛这样极残忍的方式侮辱伟大的阿瑟斯时，狮王眼中隐忍的泪，那士可杀不可辱的悲壮、愤怒与坚强的眼神，让我们无不动容。女巫的匕首仿佛是刺在我们的心上。

“以牺牲自己生命来换取、拯救另一个生命，……生命是会得到复活的”。狮王复活了，一声王者的吼叫，与其说是生命的复活，不如说复活了的是正义的灵魂，是灵魂拯救了被女巫冰冻的森林生灵。

在对狮王的刻画中，我注意到，导演赋予狮王更多的是作为狮子的动物个性的展示，它那独一无二的吼声，有威严、有震摄，也有宽容。

艾德蒙终于在战争中，以自己的行动证明无愧于亚当之子的身份。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意志薄弱、自私的小男孩，而是一个勇士，一个可爱而又勇敢的弟弟，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要救哥哥于白女巫剑下，自己受伤倒地。亲情在这再一次得以表现。说到亲情，回到过冰河那一段，当彼得和苏珊终于从冰河中爬上岸时，发现手中抓住的只剩下小露西的大衣时，我的心脏也停跳了：糟糕，小露西被冲走了！正在时间凝固时，画面外传来小露西甜美的声音：好冷啊，谁拿走了我的大衣呀？此时这声音简直如天籁之音。

战争总是残酷的，总有生命的死亡。虽然在美丽的纳尼亚，战争的场面没有表现得那么血腥，被女巫封冻的生命也得以复活，但脑海中却仍难于挥去那被女巫击为粉末的秃鹫，那无法复活的生命。

在纳尼亚的世界，正义与邪恶有着明显的对比，善恶分明。美丽的森林中，善良的半羊人、勇敢的人马、可爱的富有责任感的海狸、迅猛的飞鸟等等，都是伟大的阿瑟斯的部下。还有彼得的座骑，那只漂亮的独角兽，这个童话故事中频频出现的美丽善良的化身。比白女巫那拉车的麋鹿和北极熊更抓我们的心。只可惜麋鹿的形象在这里被破坏了。

在这个童话故事里，我想孩子们自有他们的视角和感受，可能在他们眼中，更多的是童话里雪国世界的美丽，森林中人马、半羊人、会说话的海狸等等人兽的神奇与善良，是狮王的威严，甚至是圣诞老人的礼物。而对于成年人，也有可能看不到很多影片中要表现的纯美的东西，但成年过程中经历的种种，让他们拥有更广的视角，更多的感触和感悟。

在这样一个春意盎然的季节，《纳尼亚》给我的感受就像春风一样清新、柔和、舒适与感动。

导演雅克贝汉说，候鸟的迁徙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而这里，告诉我们的不仅仅是承诺。

我不是鸟类专家，也不是爱好者，我甚至叫不出很多鸟类的名称，但当我在悠扬的音乐声中在泪光朦胧中看完这部片子时，真的想变成一只飞鸟，来实践生命的中每一次迁徙承诺，来经历迁徙过程中的每一种考验，那是对生命的承诺对家族的承诺对自然的承诺。

迁徙从一只美丽的北极燕开始，那只刚出生不久的北极燕，弱小得甚至还需要妈妈的喂食，但秋天到了，它马上就要跟着妈妈一起远行，飞越将近二万公里的路程，到那个遥远的南极过冬。等到第二年的春天，再和妈妈、亲人们一起启程，飞越非洲、大西洋，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

灰雁、天鹅、仙鹤、鹦鹉、红嘴鸭等等，来自各个大陆的许许多多候鸟们，都同北极燕一样，在出生不久便要开始生命中的第一次迁徙。它们不用任何指引，便能准确到达。　　

在一个恍若仙境般静谧的小山村，群雁掠过如镜般的湖面，依次飞上天空，雁声渐远，湖面除了水草，还有一只孤独的灰雁在焦急的望着远去的雁群——它被鱼网缠住了脚。一个小男孩从远处奔来，剪断了鱼网，灰雁带着脚上残存的网线飞上天空，追赶雁群而去。跟随着雁群翅膀切割气流的美妙声音，我和它们一道飞过绿绿的草原、金黄的麦田、飞过山峰、大海，飞过山野、城市，从日出到日落到繁星满天。

看到了在农庄小憩的仙鹤，拿着食物，欣喜地蹒跚前来的老妪，刚还闲庭信步般的仙鹤在倏忽间四下飞散，远去。老人伸出双臂，失望地仰望天空。

看到了飞过长城的斑头雁，穿越冰雪，在雪崩时悠然飞去，没有一点儿惊慌。

看到了美丽的天鹅，悠然而降，轻拔碧波，划出一道长长的水纹，词句贫乏的我只想到“白毛浮绿水”。而面对它们充满激情的情侣双人舞，我只有目瞪口呆的份了。

看到了优雅的仙鹤，在冰雪地里曼舞着，追逐着，时而群舞，时而双人舞，浪漫优雅的舞步如一个个经典的慢镜头。看到情不自禁处，拿起相机抢拍下一张张绝美的照片。

看到了在无垠的沙漠中飞翔的白伽蓝鸟。此时的沙漠是那么的壮观，美丽。

然而生命的旅途中不只是美丽风景，危机总在无形中将生命吞食。

忘不了那被马群冲散，孤独地踟躅在荒漠的那只天鹅。

忘不了那只断翅的小鸟，无助地拖着翅膀躲避螃蟹的追食，最终成了一群螃蟹的美餐。

忘不了那只被秃鹫抢食的小企鹅，无力抗衡的企鹅妈妈和成群的企鹅们却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小企鹅一点点地消失在猎食者的口中，企鹅妈妈仰天哀鸣，那叫声足以让铁石心肠的人心碎成片。

忘不了那只草丛中尚在窝里等待喂食的小鸟，面对隆隆而来的割草机那惊惧的眼神。

忘不了那被工业区油污困住的红胸鸭，挣扎着无望地哀鸣。

更忘不了的，是那阵阵枪声，那刚才还在空中伸展着优美的身姿的候鸟们，生命与飞行在枪声中嘎然而止。我的心脏也在那一刻停止跳动。血液停止流动，泪水倾泄而出。

泪眼朦胧中，看到飞回的仙鹤不再拒绝老人手中的食物，看到那只脚上带着鱼网的灰雁飞回了小村庄，重逢了那个男孩。

感谢善良的导演雅克贝汉，没有让我们目睹那一个个血腥的画面，仅在我们意识到一个生命结束的瞬间便切换开了。

音乐声早已停止，耳边的枪声似乎还在，心痛依旧。如果说大自然中狂风暴雨、弱肉强食是残酷的，那人类呢？

看电影之前，没有象往常那样先去搜集相关影片介绍和评论，看看别人是怎么看待这部影片。

冒着零下的温度，走进了久违的影院。进场后才发现，只是稀稀落落地坐了些人，大多是情侣，像我这样单身女子估计也就我一个吧。还好买了个稍微里面的位置，不至于那么扎眼。

影片开场是一场几乎嘈杂的歌舞场面，说实话，当时的感觉是不喜欢，不像电影。接着看下去，才明白这是场剧中剧。剧里剧外同时上演着同样的爱情故事，只是剧中的结局导演可以改写，而剧外的结局呢？能改写它的只能是“爱”。

剧中班主用放弃生命来成全所爱女人小雨的自由，成全她的爱。让自己永恒地留在她的记忆里。

在这里我要提到的是片中对“泪”的渲染。片中每一个“泪”的镜头都深深打动了我。金城武水中之泪，让我想起那段经典对话：“鱼儿说：因为我在水中，所以你看不到我的眼泪，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水，因为你在我心中。”那颗大大的眼泪，包含着十年的爱与相思，晶莹地消融在水里。另一个镜头：当班主选择以结束生命将自己留在小雨的记忆中时，悬在空中的小雨绝望地看着昔日爱人坠向地面，泪珠飞扑而下。

十年，错过的就是错过了，尤其是爱，再也回不到当初。剧中的小雨因失忆将过去遗忘，演员孙纳是刻意地将过去遗忘，但就像她多年未变的“磨牙”一样，永远不可能将过去一抹而净。

爱情也不是永恒的，每一次的时空转换，每一次的相遇与分手，都注定爱的不同与相同，幸与不幸。

金城武最后说的那句话“请记住北京”，那时那景，心中所有的感触惟一能表达出的只有潸然泪下。

不敢评说这部影片的好与坏，但至少，它感动了我。关于爱。

将有关葡萄酒的另一部影片Mondovino打开看了看，却没能坚持仔细欣赏全片，看到1/3时即用快进键将它粗略浏览完。不敢妄评这部片子如何如何，只谈谈自己一些直观的感受。

因为导演采用的是纪实的手法，所以有时在镜头的处理上都似乎展现真实化，晃动的镜头，甚至很不专业的拍摄效果（一个人的黑色背影挡着画面近一分钟），晃得我眼晕。几个家族的采访镜头，各述家史与竞争观点，由于看不懂法文（英文）说明，只好根据画面建筑的特征是分析镜头切换到哪个地区了，至于片中出现的酒厂和一些酒，我都不了解，只是喜欢那个大大的长长的酒窖，喜欢那个老头（不知道是哪个家族的）对酿酒的形容：酿制葡萄酒就像做一首诗。这句话我印象非常深刻，因为形象感性丰富浪漫。其它的没有耐心和兴趣继续看下去，还是等了解更多信息后，再欣赏吧。

遂找出另一张没看过的碟片：黑色繁殖。发现是讲太空异种“异形”的故事，看过《异形》的几部片子，印象中只记得那个可怕的太空生物的怪样，和它对人的侵害，这部片子中的异形已有进化，不只是寄生在人类体内，还能控制人的思维和行动，更是恐怖。不过里面除了反映一些科幻空间外，同时也看到片中“奥米佳”组织的权力欲和非人道主义，为变异形为已用，将宇航员当试验品、当“科学”的殉葬品。至于“奥米佳”组织代表了哪一群体，相信每人看完都自有论断。

《杯酒人生》

知道这部片子是半年多前，因种种原因却一直未能欣赏。

昨天终于如愿，却与曾获得的信息有不同的感受。

一直不自信对影片的欣赏能力，很少发表意见，简单与复杂等等感受也是一闪而过，并未在脑海中留下多深的印象，因此，每每朋友谈论起某部影片时，总是一脑茫然，或干脆就闭口张耳地只听不论，暗自汗颜。总结起来，都因自己只关注故事情节，或者自认为不错的画面场面，而少注意到其“艺术”（准确地说，是不懂）。

包括看《杯酒人生》。

我被影片的故事情节所牵动，去分析体会两个不同个性的主人公的心理走向，生活选择，理解迈尔斯婚姻失败，书未出版的失意苦闷茫然，宽容杰克的婚前的荒唐游戏。却几乎忽略了我看这部影片的目的——酒。

对于影片中出现提及的约十款酒，我并不能清晰地一一道出，但有几个镜头，让我难忘。

镜头一：在迈尔斯车上，不懂酒的杰克粗暴地打开了迈尔斯珍藏的一瓶1992年Byron（Pinot）香槟酒，并戏称它为啤酒，面对好友，迈尔斯无奈地举杯啜饮，边开车边品味他的珍爱，开始了他们的“游戏”之旅。  当时心里想，1992的Byron（Pinot）香槟，在没有冰过就这么被开瓶喝了，多遗憾啊，如果将它冰至最佳温度，不知杰克那家伙能否感叹一句：very good.

镜头二：驾车途经第一个酒吧，迈尔斯陶醉般地享受杯中酒迷人的香气和清新的口感，同时确定那款酒为新酒，店主非常钦佩，告诉说那是一款新Bien Nacido，原来确实无此酒。

镜头三：在Whit Craft酒厂除了那款2001(Pinot Noir)镜头特写外，另一幕便是在酒窖内，刚相识两天的杰克与斯蒂芬妮在相拥热吻，而迈尔斯却依然只是和玛雅聊着他们共同的话题：葡萄酒，不敢有其它妄想。

镜头四：在斯蒂芬妮家中，迈尔斯得知迈拉正在读硕士（关于葡萄酒的一门学科），而并非只是餐厅的一名普通服务员时，立即改变了对玛雅的看法，同时心理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正当他想拉近与玛雅的距离时，玛雅却起身告辞离去。

在斯蒂芬妮家中，玛雅打开了一瓶Richebourg(Burgundy)，心情异样的迈尔斯初品时赞为好酒，而玛雅却很快地准确地判断为：酿制过火，酒精味盖过了水果的香气。迈尔斯随即同意。

镜头四：还是在斯蒂芬妮家中，迈尔斯与迈拉品酒聊天，谈论对酒的感受时，玛雅陶醉地说到：我喜欢酒，是因为我喜欢思考，思考酒和我的人生，思考葡萄生长那年的天气，阳光雨水，如果下雨，人们如何照顾葡萄，谁采摘葡萄；如果是一瓶老酒，很可能当初酿造它的人都已经不在了；我喜欢看酒不断地变化，今天打开的一瓶，品尝起来和任何一天打开的都不一样，因为酒是活的，它随时在改变，变得更沉酿，等到达最佳状态后，便开始往下走，慢慢去失去它的香醇……

这段话让我非常感动，因为自己品酒，才能体会到玛雅所言，她的感悟、感动与浪漫，虽然我还远没有达到玛雅的境界。玛雅在我看来，就如一款勃艮地的Pinot，有迷人的风韵，优雅地将她馥郁的芳香展现在人面前，让人迷醉，为之倾倒。

迈尔斯对Pinot情有独衷，他说Pinot这种葡萄很难生长，皮薄、脆弱、早熟，它需要人们悉心的照顾。不像Cabernet这么能适应环境，到处能生长，即使不照顾它也能长得好，而Pinot却只能生长在世上某些隐避的角落，只有有耐心和爱心的人才能种得好，只有那些肯花时间去发掘Pinot潜力的人才能种出完美的好果子，它的香味久久不散，让人回味无穷。迈尔斯的Pinot之见，就是他的人生写照，他对酒、对事业、对爱情的执着。

镜头五：在快餐厅，迈尔斯用纸杯偷偷地独自品尝了他珍藏的1961Chavel Blanc(Bordeaux)。同样很享受的很陶醉酒的美妙，是的，可能如玛雅所说，打开它的日子就是个特殊的日子。迈尔心境归于平和，重回他的大学教书生涯，爱情却在此时降临。

人生如酒，细细品味，总有不一样的收获。

我想我还没有完全看懂这部片子。